潮目带血色,鹰视狼顾,声音犹如从喉底发出:
“纸人去了何处?”
方才,他惊醒前,他分明听到她对他说了些什么。
“纸人……纸人刚才还在你身上的啊。”众人茫然无措,声色惊恐。纸人身不能动口不能言,怎么能被将军说成“去了何处”?
顾昔潮疾步四巡,猝然立住。
他闭了闭眼,眉头紧皱,抬手扶住了额头,竭力地在回忆。
死一般的寂静中,良久良久,他一动不动凝视着深渊,沉黑的眸底血色浓烈,渐渐暗燃出一丝光亮来。
终于想起,那一句足以让他从昏迷中惊醒的话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掌,深入他尘封已久的心脏,一把捏个粉碎。
钝痛之中,他却犹然生出一股荒谬的快意来。
熟悉的语调,与十年前于金銮殿上分毫不差——
“顾昔潮,你可别死在这里,当年的血海深仇,我还要找你一一算来。”
第19章相见
崖顶高地之上,阴风拂过,几匹马不安地刨了刨地,打了一声响鼻。
其中一名黑衣男子,不耐地牵了牵马绳,朝立在崖边那男人走过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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