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万一真的被神祇所伤,得不偿失。
纵使顾昔潮真的不曾私通羌人,他也不值得完全信任。他这十年,不知究竟背着她做了什么,又瞒了她多少事?
沈今鸾辗转不定,心底尽是顾昔潮离去前那一句“既是娘娘有求于我,便需得按我的规矩来”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再留一手后路。
心间千头万绪,化作帐中静静燃烧的烛火,凝成一滩浓墨般化不开的泪冢。
……
羌王大帐前。
顾昔潮任由大帐前的守卫收走了他的佩刀,还要接过他的兽皮袋时,他收起了手。
守卫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没有强求,为他掀开帐帘,屈身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里头刺眼的金光从帘内泄下来,地上铺着一条狰狞兽纹毡毯,从门口直达内室。内室最里头的帘布上高悬着一颗羊头,一对犄角尖锐前倾,挂满鎏金符文。
帐外冰天雪地,帐内一方炉火在正中熊熊燃烧,热气腾腾。
邑都和一众羌族战士环绕四周,簇拥着羌王阿密当。
他金刀大马地盘腿坐在炉火前,身材健壮,头戴镶嵌宝石的额巾,蓄了半面的胡须,一双褐色的眼睛从浓密的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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