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下一枝那开在最高处开得最好的梅花,空荡荡地在风中摇曳。
一个皇后身边的宫人上前,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躬了躬身道:
“当值的侍卫也不知溜去哪了,偷懒必得狠狠地罚!今日,真是有劳将军了。”
语罢,内侍将那件氅衣归还给他。
顾昔潮将折下的那一枝梅花攥入袖中,接过氅衣,调头离去。
雪夜寒凉,他甩开氅衣要披上之时,一股残余的幽香不可抑制地钻入鼻间,指尖所触,氅衣里还有一丝余温。
他披衣的动作一滞,氅衣在夜风中飘飘荡荡,最终还是被他挽在手臂,没有披在身上。
披衣在身,幽香在心,举心动念,皆是逾矩。
行至宫门前,已下了钥,赶不上出宫。顾昔潮心头一动,惯常地想要摩挲刀柄之时,伸手才发现腰际空空荡荡。
那把用来救她的金刀,也被她的人一并带走了。
黑暗中,他抬起黯淡的双眸,望向无穷无尽的宫墙,
回味过来之后,他僵冷的面上释然一般地笑了笑。
袖间,花瓣在风雪里零落一地。
……
第二日一上朝,南燕的降将入宫觐见,当着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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