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啊……”
抬眼看着伽涟，对方脸上的表情并不轻松，反而再次紧绷起来，眉心也轻轻蹙着。
抓着杯子的手在一点点收紧的同时又不难看出克制，手背青筋凸显，他皮肤并不像沈榷那么白，脉络的颜色也并不明显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青色，就像是像是盖住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。
没有看沈榷，却给沈榷一种被盯着的感觉，暗紫色的瞳孔中，沈榷看到了自己的影子，因为伽涟垂着眼，看得并不完整。
他不知道伽涟在想什么，看对方也没有要走的想法，干脆安静地等着。
茶水凉了，上面覆盖的热气早已经消失不见，不听话的茶叶杆子漂浮在水面上，像是在嬉闹玩耍，又像是在沉着地思考，但无疑让人在这焦灼的氛围中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。
沈榷指尖微动，默不作声地低下头，喝了一口茶。
茶叶的味道已经很浓郁，很苦几乎尝不出甜味。
伽涟终于开口了：“他们帮派政府也十分关注，毕竟涉及的业务很特殊，经常要和野生濒危物种打交道。”
沈榷点点头，这些信息他在查资料的时候就料想到了，只是从伽涟口中说出来感觉又是另一番味道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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