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摆设,没人能打通。
江与临很快走上四楼。
宿舍内,齐玉坐在床边,小腿浸在深深的积水里,正在看着满地的水出神。
浑浊的水面上,齐玉的倒影扭曲晃荡,说不出的诡异。
不知怎么的,看着眼前这一幕,江与临忽地就想起传闻中齐玉溺水身亡,又死而复活的事情来。
人是惯会自己吓自己的。
霎时间,江与临后背起了一层冷汗,第六感疯狂鸣响,有种掉头就跑的冲动。
如果是后来的江与临在这里,更成熟更沉稳的那个他会选择相信直觉。
可现在的江与临偏偏就是在最不成熟也最不沉稳的年纪。
他只是咽了下口水,就慢慢走进宿舍,叫了一声:“齐玉?”
齐玉歪了歪头,动作很机械僵硬地看过来。
江与临继续往前走:“干吗呢?赶紧走了,一会儿宿管锁门了。”
齐玉愣愣地看着江与临,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没有情绪,闪过一丝无机质的冰冷。
江与临伸手在齐玉眼前晃了晃:“兄弟?”
齐玉突然抬起胳膊,一把抓住江与临的手,那动作快得肉眼难以捕捉,江与临还没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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