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自己可能要死了。
江与临吐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污血,彻底陷入休克。
在这次休克后,江与临很久没有再感受到痛苦。
可胳膊上指甲的刻痕又在不断增加,实实在在表明了他接受电击的次数与时间。
他意识到自己或许……有点人格分裂了。
随着江与临病情加重,医生不得不进入禁闭室为他治疗。
这时候,距离江与临被关起来已经将近两个月。
他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。
江与临蜷在墙角,脸上胸前满是鲜血,呼吸声听起来嘶哑古怪,连见多识广的医生都不由狠狠皱了皱眉,用英文骂了句脏话,赶忙给江与临注射了一针肾上腺素续命。
长久的黑暗中,江与临几乎失去了视觉,但他记得这个人的声音。
这个医生叫做杰弗瑞,江与临假扮助理时帮他抄过医疗手册,知道他性情和善,是个老好人。
江与临艰难地挪动手指,抓住了医生胸前的听诊器,用极为虚弱的气音说:“齐玉好吗?”
杰弗瑞吓了一跳:“我的天,你居然还有意识。”
虽然不负责研究事项,但作为外科医生,杰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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