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有一个小小的印记——
“昼白。”
两个小字刻得端正漂亮,字虽小,凑近了细看的话,比划却很清晰。
阮阮躺在床上轻轻念了声,没明白这两个字有什么特殊含义,复又深思片刻,眸中突然一亮,难不成这就是霍修教她找的不同?
若这样一想也算全都说得通了,怪道是他为何抠抠搜搜送她个这么粗糙的东西,还非要她时时带着,方葶蕴那时也说这簪子是外行人雕刻的,当时还不信,但现下瞧着,居然真有可能是他亲力亲为的手笔。
清冷端肃的总督大人亲手给姑娘做簪子,这想一想怎么还有点儿浪漫呢……老话说什么,越是凉薄的人柔情起来才越是教人禁不住啊!
她捧着簪子一霎觉得志得意满,再瞧一眼,扭扭捏捏嘀咕,“既然是打算送人的东西竟也不知道等手艺练好了再动手……”
说白了那还是嫌弃簪子做工太粗糙,但看在那两个小字的情面上,勉强能忍了。
阮阮心情愉悦,面上笑得春暖花开,扬声唤了画春进来。
人站在屏风前一面穿衣裳,一面兴冲冲吩咐了句:“你去给外头传个话,我今儿晚上要去城郊。”
她口中的城郊除了霍宅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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