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误半分,抬手扔了杯子,就势堵着唇将她按倒在了床榻上。
阮阮没想到他今儿这么凶猛,动不了,一时睁大了眼。
她身上嫁衣一层套一层,扣子解起来太费事儿,男人性急就野蛮,酒劲儿上头直接抬手给撕烂了,珠玉滚到地上,滴溜溜蹦了满屋。
他没轻没重,阮阮喘着气哎呦一声,又是心疼又是肉疼,拿手打他,“霍老狗,你怎么还咬人啊!”
“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!你赔我!”
“哎呀,人在这儿又不会跑,你急什么嘛!”
霍修全然不理睬,只不停亲她,哑声哄着,“乖乖,今儿忍着点儿,赶明儿赔你千百件更好的,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怪道人家说春宵一刻值千金,洞房花烛夜感觉真就与平时不同,他现在才道是懂了。
翌日正午时分,阮阮才从满身倦怠中幽幽转醒,窗户外头日光晴明,照在花帐上影影绰绰。
“醒了?”
身边的男人也还陪她躺着,被她鼓着眼睛瞪那么一下,愈发笑了,“教人伺候洗漱吧,母亲每日卯时就起,还等着你过去敬茶呢。”
阮阮倒不记得这茬儿了,要不是早同霍盈探过口风,她估摸着都要慌死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