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多余解释。
景辞楹把裴松霁送回了家,然后帮他换了睡衣,又拧了热毛巾擦脸。
刚擦了一半就见裴松霁似乎有些不舒服一般睁开了眼睛。
头顶的灯有些刺眼,因此裴松霁双目微闭,看起来似醒非醒。
“裴总。”景辞楹试探性地叫了一句。
裴松霁听见他的声音,涣散的目光一点点有了焦点,向他聚集。
“您难受吗?要不要喝点醒酒汤?”景辞楹问道。
裴松霁像是听见了,又像是没有听见,始终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望着他,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。
“裴总?”景辞楹见他一副酒还没醒的模样干脆放弃了沟通,准备去让阿姨煮一碗醒酒汤端过来。
谁知刚准备离开,手腕却突然被人握住,紧接着一股大力袭来,景辞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跌进了裴松霁的怀里。
景辞楹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。
裴松霁这人洁癖得厉害,尤其是如此私人的睡具,这床自己睡过他肯定不会再要了。
只希望他不要让自己赔一个新的,毕竟裴松霁的床都是七位数起,他真的赔不起。
因此立刻想要爬起来,但裴松霁不知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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