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说不出的死寂。
从前的景辞楹也总是安静的,但现在的静却和从前完全不同,是一种麻木沉重却又空荡的安静,彷佛只剩下了一副躯壳,随时都会散去。
裴松霁看得心惊,立刻翻起了他的辞职申请,看起上面的原因。
但景辞楹只是很敷衍地只写了几个字,身体原因。
“你身体怎么了?”
裴松霁原本应该是生气的,这几天已经在心里预演了很多遍再见到景辞楹时的场景。
想像中的他一定要冷淡,要强硬,但所有的准备在看到景辞楹的那一刻瞬间破功。
就算景辞楹极力隐瞒,但状态骗不了人,他或者是他们家肯定出了什么事情,不然一个人很难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直接变了一个样子,但景辞楹明显并不想和他坦诚。
“生了场病。”景辞楹解释道,因为没有力气,所以说话都有些费力,所以本想尽可能简短,但这件事本就是自己有错在先,还这么敷衍实在有些不合适,因此又强撑着补充了几句。
“医生建议静养,所以无法再进行工作了,抱歉裴总。”
这是这几天景辞楹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,毕竟他现在的状态说是生了一场病也没什么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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