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依旧担心,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景辞楹则继续喝了下去。
酒精和冰块在他的体内和痛意交缠在一起,竟激发出了几分扭曲的快意。
他大概是真的有些醉了,不然怎么会突然打开手机,找到显示银行余额的那条短信给裴松霁看。
然后还对着他说:“我有很多钱。”
是,他是有很多钱,可在裴松霁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可裴松霁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屑的神情,只是心疼地望着他。
“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你可怜我吗?”
“没有。”裴松霁立刻回道。
景辞楹闻言笑了一下,“我才不可怜。”
“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可怜,哪怕最缺钱的时候,我也没有觉得自己可怜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你才不知道。”那股钻心的痛意再次涌了上来,只是这次不止存在于腹部,而是蔓延至全身,四面八方,无穷无尽,就这么把他包裹了起来。
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,因此理智想要让自己闭嘴。
毕竟最难的时候都没有向任何人说过这些,现在都已经过去了,为什么还要再告诉他这些事情?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