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,景辞楹这才想起了面前的人是谁。
裴松霁。
他的前老板。
一想到这儿,景辞楹突然觉得他也没那么帅了。
裴松霁似乎也有些无措,试图给他喂一些水。
但景辞楹疼得根本喝不下。
裴松霁似乎也明白,但又做不了什么,只能握着他的手陪着他。
景辞楹疼得冷汗直冒,恨不得让医生再给自己打一剂麻药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他却突然看见一旁的裴松霁眼睛红了。
景辞楹见状不由一愣,随即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想问疼的是我你哭什么?
但还说不出话,于是只能用力捏了捏裴松霁的手。
裴松霁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*的失态,立刻转过了头。
那股痛意实在太过剧烈,景辞楹还以为自己会被疼死,但好在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,景辞楹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。
原来睡觉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。
麻药过去的前几天很难熬,但好在大部分时候他都在睡着,因此也这么熬了过去。
很快,伤口开始愈合,也就没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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