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护士告知过我,我分化过晚,信息素一直有波动。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——这是我第一次经历所谓的发情期。”
身体的燥热感有些熟悉,就和上次分化时的假性发情有些相似,但是又有不同的一些地方。
——比如,他,那个,难以启齿的,身体部位,在……许沛星咬紧牙关,沉下脸,耳根却发着烫。
他妈的,ao生理课没说过那地方还能流水啊。其实讲过,他自己没听课
怎么,omega的天赋异禀原来是这样来展现的?
很明显的,他能感觉到他的裤子都被泅湿了一团,他今天穿的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,水渍晕开的地方一定会很打眼。
他正恼羞成怒之际,一双手环过他的腰,把一件薄外套从背后拉过袖子系在了他的腰间。
贺聿泽表面淡定,实则也是慌乱紧张得不行。但他很快想到自己背包里装了秦悠给的两支抑制剂,他稳住声线:“我们回旅舍,我包里有抑制剂,注射了就好了。”
许沛星闷闷地应了一声,他烦躁地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:“走不动,腿软。”
明明是需要帮助的一方,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见服软,颐指气使的,也就贺聿泽能把他的这五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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