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尽情绽放,试图摧毁松木的最后一丝理智。
“我先带你去……清洗一下。”
许沛星表示理解:“对,我出了好多汗,是该洗一下再咬。”换成他来也不会愿意去咬一根汗涔涔的脖子。
贺聿泽呼吸微重,看着他懵懂无知的样子,心里忍不住叹气:“许沛星,你的ao生理课结业考试多少分?”
他一边等待许沛星回答,一边将人带去浴室,民宿里的浴缸并不算宽敞,贺聿泽把他抱进去后,却迟迟不敢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。
“刚刚及格。”许沛星为自己辩解,“我以为自己不会再分化了,学那些也没用……”
ao生理课都是被他用来补觉的,那个授课老师的声音还特别助眠。
“难怪你什么都不懂。”贺聿泽叫他名字,耳根已经红得滴血,“许沛星,当omega进入首次发情如果抑制剂不起作用的话,光靠咬腺体注入信息素,并不够。”
许沛星身体发软的同时,反应也慢了半拍,他躺在浴缸之中,眼神已经有些迷离。
“那……还要做什么?”
处于紧绷状态的alpha喉结滚动,艰难地、委婉地说道:“我……帮你释放过多的,咳,精力。”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