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领,做个书上打扮。他被周青峰拍了几拍,一张脸都要哭出来,“鄙人姓蔡,名志伟,沈阳人士。在下画技其实一般,只怕难以达成贝子爷的意图。不如放在下归去,我家中尚有老母要赡养......。”
画师说着话真的哭了出来,他只不过贪图十两银子的画稿钱,就被人请到赫图阿拉。在赫图阿拉也就算了,这女真奴酋竟然一句话把他打发到了更加偏远的额赫库伦。这一路辛苦到额赫库伦也就算了,结果却要给个不着调的臭小子画像。
什么狗屁骑羊挥手像,这小子什么脑子想出这么个姿势来——汉家老祖宗自打会画画以来,啥时候画过这样的画?这不是摆明为难人么?
画师哭的眼泪汪汪,周青峰反而安慰他道:“别哭别哭,给我画像亏不了你。只要你画的好,过个几百年人们都会记得你的名字。别人提起你都会赞叹一句‘哇,那就是给伟大周青峰画像的御用画师’。相信我,你赚大了。”
可劝也无用,这位蔡画师就是情绪低落。周青峰只能派人送他回城里好好休息。倒是达尔汗愣愣的发现自己不太好交差——大汗指明要看周青峰的画像,周青峰也答应了,可画师却被扣下不能跟着他一起回去。
阿巴亥倒是觉着事情处理的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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