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究竟有多难。
在韩觉他们到了休息室没多久之后,章依曼的歌手合伙人就找了过来。是一位年轻的男主持人,微胖,皮肤白净,着装喜庆,像一块年糕装在红包里。
“啊呀,小曼!好久不见!~~”这位歌手合伙人用十分浮夸的肢体语言表达着对章依曼的想念,作势要拥抱章依曼,但章依曼手里抱着抱枕,丝毫没有要拥抱的意思。
歌手合伙人毫不在意地挤到了章依曼的边上。
章依曼挪动了一下位置,歌手合伙人再挪动一下。
于是这位歌手合伙人就坐在镜头的中央,不动了。
相比起敬业的章依曼,韩觉就没那么不动声色了。他看着此情此景,倒吸了一口冷气,胃部稍有不适。
看向摄像师,摄像师也无奈苦笑了一下。
“小曼!我今天紧张死了……”
“小曼,今天总决赛了,你有没有自信拿冠军?”
“我昨天去杭城的灵隐寺拜了拜……”
油腻是一种毫无克制的表达欲。无关外貌,只关乎心性。
这位歌手合伙人就给韩觉一种满满当当的油腻感。十分积极地拉着章依曼,想要在镜头前面表现出和章依曼的热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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