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用平静而轻柔地语气说着话。
对方说得是樱花国语言,章依曼听不懂,“啊,对不起,我听不懂。”
正当她想拜托司机先生帮她翻译的时候,对面窸窸窣窣了一阵,几秒后,换了一个年轻男人过来说话,他用华夏语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您好,这里是顺天堂大学附属顺天堂医院!您是章耀辉先生的女儿吗”
“啊,对的对的,我是他女儿,他怎么了……”
“令尊现在出了车祸,正在进行急救。他手机里的紧急联系电话显示的是您的号码,所以冒昧打给了您,请问您现在是在……”
章依曼举着手机,微微张嘴,一瞬间跌进了童年。
白色的墙壁,白色的床单,蓝色的床帘。阳光照射进来十分充足,看着却总是蒙着灰。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和尿液的味道,咳嗽声、谈话声和护士匆忙的脚步声总是交织在一起。
关于人生中最早的回忆,章依曼能记到四岁的时候。
零星几个没法分辨时间前后的记忆碎片里,都出现了妈妈。
妈妈的面孔如果不看当时的视频,是记不清楚的。她只记得妈妈的脑袋是光光的,人很瘦,看起来小小的,如果妈妈的学生来探望她的时候,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