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不礼貌地对人说话。从京城到这里,短短的几个小时以内,她已经打破了很多的原则。但相比起她即将失去的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保镖听出了章依曼的声音,再仔细看帽子下面红色的头发,知道自己拦错人了。
章依曼也来不及跟他们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个样子,迈开腿就冲向了电梯。
……
……
韩觉是个悲观主义者和被迫害妄想症患者,还恐高,平时窗边都不敢怎么站,站了也会不安,他会担心窗边的窗沿会不会不小心塌陷下去,又或者远处会不会有个杀手正在用枪瞄准他的脑袋。别说爬出去拯救小猫了,就是救个人,韩觉也会先考虑自己的安全能否得到保障。
但今天,他突然感觉窗户旁边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安全什么的,也没必要那么在意。
如果就这样掉下去……那似乎也不错啊。只能说我运气不好了。韩觉这样想。如果以意外死去作为这一生的结尾,那应该很符合传奇了吧。
韩觉动了动踩在窗沿上的脚,以这只脚为轴,准备将半个身子往外探去。
就在他刚打算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,他就听到身后门口被人用力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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