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度下降了许多。
他拢过湿淋淋的长发拧了两下,换上带来的衣服,离开后山。
待他的身影消失,宣木从灵泉后面走出来,盯着水波未止的水面,蹲下‖身来,伸手探进水中。
手腕来回搅动几回,又抽回手,举到鼻端闻嗅。
青竹气息一点点盈散,清香的,淡淡的。
不知为何,宣木闻着,比之前浓了一些,有些……勾人。
……
容瑟回到小院,时云已等候在他的房门前。
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,乱糟糟覆在脸上,露出一点惨白的下巴。
脏乱的衣衫用水洗了一遍,又穿回身上,不停往下淌着水。
容瑟看向他的脚下,已经汇成了一滩小水洼。
时云却没觉得他有哪里不对,挪动两条不自然歪折的腿,一瘸一拐走向容瑟,走一步骨骼关节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从铜元镇到季云宗,几千里路一言不吭,似完全感受不到痛一般,可见心性超出常人的坚韧。
可惜,邵岩非是不知轻重之人,断不会主动触犯宗规,时云入了季云宗,也不过是纳入洒扫庭除之列,连外门弟子都不算。
容瑟一时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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