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令,时云归属外门洒扫,劳烦师兄告知他,尽快来外门报道。”
容瑟淡声道:“此事你该问大长老,时云乃是他的弟子。”
与他有甚关系?
掌事恭敬回道:“非也,时云是师兄名下的弟子,自是要问师兄。”
容瑟长长的睫毛微抖一下,黑色眸底闪过一丝诧异,时云怎么在他名下?
难不成是颜离山经不住颜昭昭闹腾,又要将宣木调回去?
容瑟纤长的眉尖蹙了蹙,传音石又闪烁两下,传出颜昭昭娇蛮的声音:“是不是你对爹爹说了什么,他怎么不肯调回宣木?”
三言两语定下容瑟的罪名,姿态毫不客气,甚至有些尖锐。
时云落在容瑟面上的视线,咻地刺向传音石,像是被触逆鳞的凶兽。
容瑟捏着传音石,脸上没什么情绪,白玉似的指节按在石面,衬得修长的指骨愈发冷感:“这话不是应该问师妹你么?”
若不是颜昭昭胡来,偷偷带宣木去藏书阁,触动结界惊动几位长老,怎么会逼得颜离山狠心做出表率,闹到现在下不来台?
“容瑟,你别太过分!”听出容瑟的弦外之音,颜昭昭气的咬紧牙齿,想到什么,复又冷笑一声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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