俎代庖。但是站在外门的立场,多奉劝一句,意气之争终究是冲动之举,望大师兄能多约束时云。”
言罢,掌事切断传音。
容瑟收起传音石,门外就传来敲门声。
他拉开房门,时云气喘吁吁站在门口,宽阔的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,无波动的眼光尽数落在他身上。
袖口卷至肘关节的手臂上横亘一条长长的伤口,鲜血汩汩流出,顺着小臂滑落。
黑布衣衫好几处扯烂破洞,嘴角破皮,脸上也都是伤。看得出下手的人没留余地。
容瑟姣好的眉头微拧,这便是掌事口中所谓的小摩擦?
时云粗犷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,张嘴要说什么,浑身肌肉紧绷,猛地转向屋内。
他鼻翼伸缩着,深深闻嗅几次,又低下头,一眨不眨盯着容瑟。
令人呼吸停止的无形气息,似在准备着侵袭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的容瑟。
容瑟脊背本能微绷,不自在的半阖下眼帘,语气添了几分冷意:“时云,你再这般惹是生非,季云宗将留你不得。”
时云垂下头,声音粗噶,慢吞吞吐字:“你……受伤……”
外门不少弟子报名进灵川秘境,时云听到一些关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