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一行人还没归来,楼里仅有望宁在。
正堂门大大敞开,望宁端坐主座,从窗柩折射进来的光线镀照在他周身,折出冰冷的光泽。
容瑟低垂着眼眸,发尾划过姝丽的眉眼,如蝶翅般的睫羽在下眼睑晕开一片好看的阴影。
“师尊。”容瑟微躬身,如墨青丝滑下肩背,与雪色白衣呈现极端的反差。
望宁垂眼,没有情绪的眸光压下来,明知故问:“有没有什么要说的?”
容瑟浓密纤长的眼睫下敛,乌黑发梢勾绘似的垂在修长白皙的颈项间。
他淡绯色唇瓣微动,吐出两个极短的气音:“没有。”
阁楼里刹那针落可闻。
无形的压力充斥在空气中,偌大的正堂生生变得逼仄起来。
“容瑟。”容瑟听到望宁平淡的声音,周身萦绕的强大威严气场,直压得人喘不上气:“不要考验本尊的耐心。”
容瑟脊背骤然紧绷,衣袂下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抓几下,颤抖着眼睫慢慢抬起脸。
“师尊。”容瑟直视望宁冷漠的双眼,黑色的眼珠像浸泡在泉水中的琉璃珠,坠在眼睑的阴影沿着眼尾蜿蜒:“弟子决定放弃剑道。”
他直言不讳: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