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明寺厢房的格局都差不多,容瑟目测两张木榻的间距,肩背微微放松下来。
他按规矩向望宁道安,合衣躺到榻上。
没看到望宁瞳孔微沉,眸里的光晦涩不明,一眨眼的功夫,又收敛得滴水不漏,变成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望宁身上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太强盛,厢房里几乎全是他的气息。
容瑟全身的神经像是拉紧的琴弦,闭合着双眼,却没有半点睡意。
识海里威严冷漠的声音冷不丁响起:“你的识海震动有些大。”
容瑟脸颊两侧的肌肤绷紧着,强迫着不去听,竭力按捺下心田里的躁动。
亥正时分。
夜深人静,几声兽类的长长嘶鸣划破深空,紧随其后的,是杂乱无章的脚步声。
顾虑到会惊扰寺中休憩的仙门弟子,步履放得很轻,但修行者耳聪目明,仔细听仍旧能听到。
容瑟眼帘缓缓张开,起身从榻上下来。
甫一走到门扉前,一缕莹白灵力从他眼前掠过,厢房里的烛灯点燃,视野顷刻变得亮堂。
望宁站在半开的窗柩前,侧脸轮廓忽明忽暗,凌厉分明,声音像砂纸磨过,磁性低沉:“要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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