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昭昭冷哼:“他有仙尊撑腰,春风得意着呢,哪轮得到你操心。”
宣木别有深意的瞥过佛堂下的蒲团,低不可闻地呢喃:“春风得意?”
呵。
可不是么。
骨牙灵船的舱里一应俱全。
留守在灵船上的季云宗弟子见望宁抱着容瑟走近来,一个个目瞪口呆愣在原地,仿若一尊尊石雕。
望宁视若无睹,轻放容瑟在榻上。
榻上铺着厚实的毛绒,容瑟一头墨发陷进毛绒之中,像是水中晃荡的海藻。
从云间穿透下来的光投照到床榻边,攀爬上他莹白的指尖,肌肤白的几近透明。
望宁幽深冷漠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眼底一片翻江倒海的墨色,仿佛能看进内心深处里。
容瑟别开脸,逶迤在鬓边的乌发滑进白皙的颈项,掩在流云袖下的指尖微微蜷曲。
“容瑟。”男人冷沉的声音响在头顶,带着些许低哑:“不要白费力气。再敢妄动,本尊没收你全部的符箓。”
以望宁的修为,强行撕破容瑟的空间法器,收走阵法符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如同前世颜离山押着他去望宁面前认罪,望宁亲手撕裂他的空间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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