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长的袖摆,顺着爬到容瑟的肩膀上,歪着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蹭青年白皙的颈窝、耳垂、脖颈。
亲热讨好的劲儿看得温玉直磨后牙槽:“我好吃好喝供着你,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亲…咦?”
鼻息间闻到一股清香,温玉吸吸鼻头,不自觉凑近容瑟:“师兄,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“……”
容瑟退后两步,与她拉开距离:“胡闹。”
他一个大男人,身上怎么会香?
容瑟没将温玉的话放在心上,声音清冷如清澈的溪水:“邵岩长老很担心你,你别忘记传个音给他。”
“师父就爱瞎操心。”温玉笑着点头。
有一段时间不见容瑟,灵兽对他亲热得不行,一边蹭一边叫,看起来委屈又可怜。
容瑟微蜷曲指尖,捋了捋它毛乎乎的耳朵:“下次再自作主张,解除契约。”
灵兽肉眼可见地一僵,显然听懂了容瑟的话,心虚地用前爪扒拉住容瑟的鬓发,叫声愈发绵软。
容瑟没有心软,一人一兽踏进庭霜院,旋即又停了下来。
望宁直立站在三尺之外,精雕细琢般的轮廓晕刻着冷漠,一双深黑的眼睛直直望过来,深潭一般波澜不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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