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深处前两日稍微安抚下来的躁动,又一点点浮上来填满胸腔,望宁捏着卷宗的指节紧了紧,缓缓放下卷宗,一双幽深的眼睛攫取住青年的身影,冷沉的嗓音近乎结冰。
“上榻,或者,本尊抱你上去。”
又一个二选一,容瑟咬了咬舌尖,自行走向玉榻。
房中仅有一张玉榻,容瑟裹着薄锦被靠在最里侧,没回头看上一眼望宁是否上榻。
他全身僵的像是石头,与在长明寺中一样,睁着眼睛到天明。
次日。
草草用过早食,容瑟快步离开庭霜院。
望宁站在后面,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落,深瞳中的光芒晦暗不明。
容瑟又去往藏书阁。
趁守值人在楼下摆放书卷,他直奔到通往最顶层的通道前。
季云宗里一草一木的位置他几乎都清楚,唯独封印镇压幽冥的地方,他没听到一点风声。
不,不止他,整个宗门上下的弟子,几乎都没有人知晓。
以幽冥的危险程度,必然不会关在普通的牢狱…会不会正是在禁地里?
季云宗的禁地有两处,一处是在主峰,除了颜离山,无人能进出。
第二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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