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远远的,愈远愈好。
胸腔里萦绕不去的焦躁又纷纷上涌,横冲直撞地叫嚣着冲出躯体的桎梏。
望宁紧盯着青年近在咫尺的白皙修长脖颈,幽深如寒潭般的眸底,蔓延开噬人的黑雾。
他高大身躯往前倾压,与青年平视,将青年困在他与书案之间:“你还是在佛堂里的样子,本尊看得顺眼些。”
“…!!…”
容瑟后腰抵在书案边沿上,身体陡然僵硬,全身血液宛如凝固一般,脑子顷刻一片空白。
他抖着睫羽,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瞳孔,脸上的血色刹那褪尽,露出一股伶仃的霜白。
…什么意思?
佛堂里的事是一场意外,望宁帮他,不是当时他药性发作迫在眉睫,迫不得已为之…么?
容瑟脑海里一团糟,咬了咬舌尖,硬逼着冷静下来,手抓住书案边沿,要扭转身脱离望宁威压的压迫范围。
望宁大步往前迫近一步,封住他的去路,大手紧锢住对方劲瘦的腰肢,挥臂拂开书案上的物件。
在噼里啪啦的书卷坠落响声中,他反手将容瑟按躺在书案上。
乌发如瀑布一般从书案上倾泻而下,青年仰面躺在案面上,领口的衣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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