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好奇,仙长身上的春缠是怎么解的?”
脑海里闪过青年在马车里的艳色,季衍衡眼神发暗,直盯着容瑟的唇瓣。
“是楼下寸步不离跟着你的毛头青?”
他扫了眼楼下直勾勾盯着酒楼面容凶狠的男人,如同龇牙低吠的恶犬,似乎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他的咽喉。
“或者…”季衍衡仰头大口呼吸几下,语气带着怪异:“是你的好师…”
“季阁主。”容瑟微微侧头,薄如蝉翼的睫毛扫下一片阴影。
他避开对方饿狼一样的眼神,两根修长手指夹着两张闪着流光的符箓竖立在身前,白皙的侧脸平静如常:“慎言。”
“……”
季衍衡气息一滞,磨着后牙槽靠回窗柩上,皮笑肉不笑道:“开个玩笑,仙长何必较真。”
春缠是皇宫流出来的,季衍衡常用,对其药性比谁都清楚,容瑟身中丝绕,又加上春缠,仅凭自身根本不可能解药性。
想到青年不知与哪个男人勾缠过,季衍衡心下不禁一阵扼腕,到嘴边的鸭子不仅飞走,他还是成全了别人一桩美事。
“看来交易是谈不成了。”容瑟眼底的一片冷然,声冷如千年寒冰:“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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