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心中压下去的荒诞感又翻涌上来。
望宁又发哪门子疯?
以望宁前几次的作为,决计不会对他放软姿态。难不成是入魔,导致他心性大变?
容瑟的眸光闪了闪,脑中的猜测一个接一个,几个转息,他深吸口气,试探性地启唇:“…放我下去。”
望宁高大的身躯一僵,咽喉里发出一丝含糊不清的声音,带着几分艰涩:“你又要逃离…”
容瑟微一停顿,又补上一句:“我有事找她谈。”
望宁血红的眼睛直直地倒映着他没什么血色的面容,眼底荡漾着浓的化不开的情愫,似在看他有没有说谎。
一两息,他颔首:“好。”
望宁弯下腰,一把横抱起容瑟,踏着虚空,如履平地一样落到地面上。
狄不凡与盛宴的面皮陡然拉紧,全身的肌肉尚未来得及戒备紧绷,胸膛便传来一阵剧痛,震得两人摔飞出去,重重跌瘫在地上,丧家之犬一样喘‖息。
两条疯狗罢了,怎么可能能真正把容瑟拥入怀里。
望宁步履微不可察地一顿,眼底划过一丝嘲弄。他环顾一圈,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青年轻放在主座的座椅中,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白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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