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高阶法器,破开之后里面存放之物一一掉落出来。
数十册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的册子、一幅卷起来的画、一些零碎的灵石与几册人间风俗话本…一样稍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,磕碜又寒酸,半点看不出是堂堂季云宗的首席弟子该有。
颜离山翻动着册子,上面记载的都是关于望宁的一些生活琐事,桩桩件件,不分大小,一五一十记录在册,有些地方甚至详细地做了批注,足以见得记录的人有多细心。
颜离山翻动半天,没有看出名堂,又打开画轴。
画卷展开到一半,他面上的神色骤然变得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似是气得发抖。
颜离山毫不留情将容瑟掀飞出去:“容瑟,你好大的胆子!!”
容瑟身体重重砸在地上,身上的鞭伤撕裂,口中喷出大口的鲜血,凝成结的乱发下,一张脸苍白如纸。
他涣散的瞳眸艰难地转动,看向颜离山的方向。
颜离山手臂一振,剩下的半张画卷展开,画上的赫然是一幅望宁的人像。
笔触细腻,但凡懂画之人,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名堂。
而在画卷的末端,还有一张笔墨勾勒的签字掉落出来。
跟在颜离山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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