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忽然又甩开火把,扑到他的身上,大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,巨大的恨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赤红的双眼看不到一丝理智。
“去死!”
“魔都该去死!”
容瑟气息微弱,大睁着失去焦聚的眼睛,眉头痛苦地皱紧,眼泪濡湿了卷翘的眼睫,湿重地黏成一缕一缕。
“——住手!他是仙长指明要的人,不能杀他!”后一步进柴房的男人被大汉的疯态吓得酒醒了大半,跌跌撞撞拦住大汉。
大汉眼中的红渐渐退下,看到身‖下奄奄一息的青年,脑子嗡的一声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柴房。
留下的男人想追上去,酒气重新冲上头,他手脚虚软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。
都他妈是些什么事儿啊。
他口齿不清不楚的骂着,转回头想去看看青年死了没,呼吸陡然一滞,双眼发直。
青年仰面蜷在地上,他的身躯微微地颤抖,裂泛白的嘴唇无声地嗫嚅着,长长的睫毛在眼尾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面色霜白伶仃,皮肤更是白,冰雪堆砌的似的。
乌黑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地上,到处都是,整个人看上去既脆弱又充满了凌虐美。
垂落在身侧的手,手腕上横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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