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便在君泽怀中睡着了。
这白玉珠是君泽今日将将炼成的,有平神静气之效,能抵御心魔。
修剑道之人不宜心浮气躁,容易折损经脉甚至走火入魔。
午时那会,他看自己的小徒弟似乎是生了气,又不知为何生气,只好炼了这东西准备哄一哄。
怎知突然生出这些事端。
若是能早些给他,倒也不至于平白受这番罪了。
君泽叹了口气,正想起身,却见言昭的脑袋向外歪了歪。他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衣襟湿了一片。
言昭面色平静,只是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。
君泽轻轻抚去了那泪珠。
有晚风轻缓飘来,在这东山之巅,竟不觉凛冽,反倒有些温柔。君泽的衣袂在风中飘动。
他抱起言昭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:“倘若那一天到了……你不必看。”
君泽将言昭送回了别院,又回到了祭台上。他神思微微一动,那祭台又显出了方才的波纹。君泽抬脚踏入,竟然径直沉入了地面,继而祭台下方一处幽洞中,出现了他的身影。
原来这祭台底下别有洞天。幽洞行过不久,便能看到一道厚重的石门。
石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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