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幼时……我被定做祭司传人后,便一直住在族君宫。应南与我年纪相仿,我在族君宫里关系最亲密的人便是他。”
言昭静静听着。其实在族君宫与应南交手时,看到他对族君夫人的反应时,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了些。
婉余垂了眼,接着道:“怪我不应当告诉他,我不想做这大祭司。我们在人界待了几日,他忽然说要带我远离玄狐族,我当他是天方夜谭,不肯同意。”
“争执时,这魔修便出现了。”
言昭问:“也是在此处?”
婉余想了想:“不大肯定,但也是在江边。这魔修有一个绝门的邪术,是能吞噬魂魄,转化为自身的修为。我们正巧撞见他在吸食一只树妖的精魂,九死一生才从他手中逃脱,但应南为了救我受了重伤。”
沉默了许久的君泽忽然开了口:“老医救的那个心魔入体之人……便是他?”
婉余颔了颔首。
言昭记得族君夫人后来也没有继大祭司之位,便问道:“你带他回去疗伤。那……后来又是如何摆脱祭司传人身份的?”
婉余面露难言之色:“有一个办法……便是成为在任族君的发妻。”
言昭了然了,难怪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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