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人而异,”文珺思索了片刻,“不过我有个法子,你可以试试。”
言昭来了兴趣:“说来听听?”
“你时时想着如何成功,反倒更易焦躁。不如换个角度,比如——你将这玉花凝成了,要拿去做些什么?装饰这院子么,还是赠人?”
“赠人?”言昭确实未想到这一层。倒不如说,玉花不是他的目的,凝花才是他的目的。
他托着腮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想到了什么,冷不丁抬头朝长华殿看了一眼,眼底亮了一瞬,随后又低头鼓捣起石桌上的落花来。
文珺见他专注的模样,不好再打断,只好自个儿悻悻然走了。
临走时,他眯了眯眼,将手中的玉花抛到了言昭头顶。
当事者毫无察觉。
文珺抿了一嘴坏笑,跑了。
翌日再来时,言昭还是在原处,练着一样的凝花术,只是桌上换成了一水的白花。
有几株玉花依已然成型。
文珺有些诧异。他随口一提的办法,居然真的对言昭有用。
“玉衡叔父今日从凡间回来了,听说他此次险些闯祸,此时正挨几位兄长的训呢,我准备去瞧个热闹。”
言昭充耳不闻,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