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益考虑,便不算救人了。”
云顾游坐在灯火边,动作轻缓地在收拾桌上的茶具。听了言昭这番话,只是抬眸望了一眼火光,摇曳之间荡入了一抹笑意。
言昭脱了外衫,率先在床榻里侧寻了个舒坦的位置,余光觑着云顾游的背影,嗡声道:“教我的人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教你的人?”
“我师父。”
他说完这句,静等着看云顾游的反应。然而他丝毫不为所动,还在有条不紊地摆弄茶盏。
言昭有些泄气,只好收回视线,望着床顶。
“说起来,我好像只和师父同眠过。”
他初拜师时,与师尊在东极境待了很长一段时间,除了小白虎玉啸,几乎没有外人打扰。
然而也正是因为没有外人,一到夜里,独自一人面对空旷得有些冷清的偏殿时,他便觉得不大舒服,也睡不踏实。
言昭第一次赖在主殿过夜时,君泽还未察觉出不妥。
直到第二天夜里,殿门前又探进一颗脑袋,君泽这才从满桌书卷中抬起头。
“怎么,不习惯?”
言昭抱着一只竹枕走进来。
“师尊,我还能睡这里吗?”眼里既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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