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新的灵约。
此间种种罪行,拓成碑文,以警示后人。此外各派掌门共立血誓,不得再打分毫灵脉的主意。
后来三大门派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太平,门内弟子少了一半,课业也纷纷停了。
原因无他,失去了偷来的灵气,许多原本唾手可得的东西,如今变得稀缺不已。于是有人走了,去追寻更广袤的天地。
这样也好,严霄心想。
如今课业恢复,留下的也是真正想留的人。
严霄跨入炼丹室,室内原本相谈甚欢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停下,静得严霄误以为时间停滞了一瞬。只那一瞬,然后他们又各自谈笑去了,甚至还有人同他打了一声招呼。
严霄有些恍惚,但未觉不妥。是了,虽然他过去因为灵根不足而抗拒上课,但最后还是克服了心理难关,上了几个月的课业。
这里的人与物,他都应当是熟悉的。
但他看向桌上的书册,看向热意腾腾的丹炉时,又觉得像隔了层雾。
真奇怪。
直到课业结束,教炼丹术的长老从炉子里取出一颗鎏金似的珠子,语气满是惊喜:“高级灵风丹?谁炼的?”
整个炼丹室鸦雀无声,学生们你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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