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一同被蒸出来的,还有丝丝浊气。
这里被罩上了一层结界,外面看着一片沉静,无人知晓里头有灯,有声,有人。
人正浸在灵池中,上半身未着寸缕,浊气正从他身上一道道伤口中溢出。那些伤口不同寻常,状似刀剑割伤,内里却焦黑。
慈济神君往灵池中又渡了些许灵力,随后看着池中人,道:“帝君,当真要瞒着他么?”
君泽掌间运气,仍阖着眼,道:“知道了也是徒增烦忧,不利于养伤。”
“依我看,言昭不是那样脆弱的性子,”慈济道,“您望他羽翼渐丰,却又不忍让他看这世间的冥晦,对他而言不一定是好事。况且他……”
慈济将舌一卷,收回了险些露馅的话,转而道:“况且您本就因连生咒重创,加之今日的伤,估计瞒不住他。”
君泽这才缓缓睁眼:“故而我让他过段时日,回东极境去。”
慈济愕然不已:“您……”
“正好也避一避风。仅凭一个崔嵬,不可能掀起这样大的风浪,多半是当年有人故意埋的因。”
几百年沉寂,如今故技重施对言昭下手。定是离未又尝试过其他的法子,但都未奏效。那时他说新天音的目标是言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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