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人……也足够了,”闻拾山撕开碍事的广袖,扯成布条捆住双臂,“走,去找大帅,我们走河岸边突围,你们打掩护!”
陈晖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,应声道:“是!”
他掏出一只短笛模样的东西,长长吹了一声。那声音悠扬,调子很高却不尖锐,反倒很轻,像鹞的叫声。蛮营的人察觉不到异常,该听到的人却都听懂了。
君泽就是在听见这道声音之后出的营帐。等他返回时,正好与归来的闻拾山碰头。
他拿出手中的包裹,立刻便有淡淡的香味散了出来,引得好几人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出来。
亲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还是大帅想得周到。”
他们还有力气,全靠心头那一口气吊着,纵使有辟谷服气之法,对凡人来说作用也有限,这会儿早就饿得如火烧腹了。
几人狼吞虎咽地吃下了干粮,心中却是愈加紧张严肃。
接下来几个时辰,才是最艰险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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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更深时,蛮兵短暂的“庆典”结束,歌声慢慢停歇了下来。
众士兵各自回营休息的回营休息,值守的继续值守。一名将士回头看了一眼只剩一点微小火星的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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