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。
闻拾山带着他走到了船头,隔开了些距离,恰好是萧明心还能忍受的距离。
他不由得开口:“将军要同草民说什么?”
闻拾山背对着他,静静望着平阔的湖面。
“不用害怕,我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。”
萧明心愣住,极力佯装出来的从容刹那间被击得粉碎,他颤着声音道:“将军……此言何意?”
“你无法靠近我,我亦不能靠近你。不过瞧着你还算幸运,至今只见过我一个。”
萧明心听懂了他的意思——这世上,还有许多如他们这般无法接近之人。
萧明心曾经也试图理解和解释这种感觉,可它无法言说,更匪夷所思得无人相信。如今听见有人如此说,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问:“闻将军知道这是什么缘故?”
闻拾山摇了摇头。
他侧过身,缓缓道:“我不知道它是什么。但我可以告诉你,它就像日升月落,源自某种天道规则。”他说着深深叹息。“我究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答案,直觉告诉我,与它有关,只是每当触及一些线索时,那些思绪又如云烟一样飘走了。”
萧明心安静又专注地听着,湖风吹过,闻拾山的衣角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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