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好像不知晓。”
他将当年花朝节君泽在玄狐族捡回自己的事讲了一番。
“就在你们下山常走的那条小道上呢。”
大祭司陷入沉思:“这么一说……我好像记起来了。”
天珩和言昭异口同声:“记起什么?”
大祭司看向天珩: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进族君宫的第五年……”
那年,他二人还是不谙世事的少年。
在宫中过了五年无忧无虑的日子,大祭司迎来了他躲不开的命运。
继承听天音的命运。
他早就对听天音有所了解,也知道从此以后再也做不回天真少年,但比起孤零零地过一生,族君已经给了他最大的恩惠。
大祭司坦然接受了。
然而积累了无数代的记忆,还是如山压顶一般沉重。
思绪混乱时,有一只手轻轻在头顶输送灵力,安抚着着痛苦不安的少年。
大祭司在听天音里看见了许许多多的东西,许许多多的人,细到每个角落,仿佛整个东山都分毫毕现地铺陈在他脑海。
然后他看见山道上,一颗种子蓦然从地里苏醒,破土发芽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出了雪白的花。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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