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过像原身一样考科举。
即便如今听到开恩科的事,他依旧没有想过去考科举,不过……
这倒是个好时机,可以借机举家搬迁,现成的迁户籍理由,都不用他费心去想。
毕竟这时候没有什么理由,会比一个读书人因为读书的需要,所以举家搬迁更能说服人的了。
就算官府不相信,起码也没有理由驳回。
等他说完,萧戾才淡淡地说了句,“我知道了,还有事吗?”
言外之意就是:没事你可以走了。
“没有了。”沈从舟想了下,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要说的,“需要为公子搜罗以往的科举试题吗?”
“先不用。”萧戾还没有要考科举的想法,不过也没有把话说死,“不过书肆可以准备一些,想来有一段时间会卖得不错。”
“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沈从舟又和他说了一些铺子里的进项,然后才离开。
傍晚,萧家人陆陆续续回来,萧戾才把陆鸢叫醒。
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小哥儿赖在他怀里,脑袋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啊蹭,好一会才完全清醒过来。
陆鸢打着哈欠问他,“什么时辰了啊?”
“酉时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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