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刚开始的时候,沈从舟还很不习惯这样大声说话,可后来发现这样确实又快又方便,硬生生让他给习惯了。
“知道了三爷。”沈从舟甩动马缰跟上去,看似专注地望着前方,实则余光已经在周遭开始打量起来。
他并非第一次来阳州,家中并未出事之事,他也同兄长来此游玩过,距今不过四五年之事,却已然恍如隔世。
满门除了他与当时身处北疆下落不明的兄长,再无一个活口。
沦为罪奴之后,他也途经过此处,那时重伤未愈,又染上了咳疾,且当时他觉得自己大抵是活不长久了,因而并未仔细看过四周。
除了他,其余人也在打量四周。
不过这次陆鸢和宝哥儿都在脸上戴上了一层薄纱,免去了他人的窥视。
萧戾则找了个掮客,给了对方半两银子,然后带着大伙随着对方去了阳州城最大的客栈落脚。
“客官住多久啊?”小二殷勤地站在旁边看着一行人下马车,问的是为首的萧戾。
萧戾刚好把小夫郎和宝哥儿抱下来,让小夫郎去扶林清,这才抱着宝哥儿转身看向小二,“有单独的院子吗?”
“有的有的,客官随我来。”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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