遢像是山里逃难的。
反倒是会所里的人们衣冠楚楚,举止得体,显得我俩跟刚进城的土包子似的。
我有点自惭形秽,倒是温太紫气场十足,虽然身上的衣服是毫不起眼的户外服,可一点也没有不自在的感觉。
我心说有钱人就是有钱人,身上那股自信和气场就不是一件衣服能比得上去的,结果刚走两步,就听到有人嘲笑了一声,说:“哟,这年头,连乞丐都能进群英会了,看来这会所是越来越没落了。”
这个声音明显是冲着我们说的,于是我转头一看,正好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,戴着蛤蟆镜的青年正在满脸鄙视的看着我们。
他怀里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,正在撒娇似的往他怀里钻,说:“东哥,咱们以后别来这家会所了,你看他们身上的酸臭味,哎呀,多少天没洗澡了?”
我下意识的嗅了嗅鼻子,还别说,好像真的有一股酸臭味。
想想这也不怪我,从天竺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奔波逃命,哪里有闲心情洗澡?就连衣服都是当初帝铭上校带我逃亡的时候穿的那身。
所以被人鄙视倒也属于正常。
狗眼看人低的人多了去了,我要是每一个都跟他们计较那还不累死?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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