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还算稳妥,周舜卿理应信他。
但那声仍未因这番话而消失。
周舜卿又询问了车夫、鼓手、马夫,他们离棺椁最近,应是听得到里面的动静。
他们面对周舜卿的问题,不是一直摇头就是说自己聋。
或许真是自己太过劳神,从而听岔了,周舜卿安慰自己道,随即拍了拍两耳便不再理会。
“为何擅离灵驾?”
“我怕Si。”
h昏时分,队伍暂停於驿道休整时,一对兵士拽着一个半大小子来到周舜卿面前。
半大小子名为万安期,年十二,生得肤白唇粉,眉眼清秀,两眼澄澈有神,但没有一丝对周舜卿的敬畏之意。
一个人逃走,本不是什麽大事,无非不给他结钱便是,但这小子的来头并不小。
先帝生前,驾幸g0ng外,仪仗卫士一万两千二百二十一人,多年未有增减,按照祖宗之法,Si後执凶礼的规格也应如生前一样。
可新君已然即位,党争、新政与西北战事Ga0得朝廷钱粮两空,自是无人愿意再为一个Si人空耗财力,不得已去掉了一万人,只保留了个零头——两千二百二十一人来护送灵驾。
为了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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