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又变大了些,几根乌青绦紫的手指伸了进来,飞快抓挠着门板,如同被困住的猫。
“殿下,我托着你。”钱焘低下身子,示意朱长金用他肩膀垫脚。
“用不着。”朱长金推开钱焘,站在床上,两手抓住木柜顶,一脚踩在柜门把手,三下五除二爬到了木柜上,旋即又抱住粗壮的房梁,脚下一蹬,身子便来到了房梁之上。
“砚台给我。”
钱焘将砚台递给朱长金。
朱长金站在木柜顶,闭上眼,朝着头顶上瓦片用力砸去。
粘连瓦片与屋顶鱼骨梁的泥浆与草杆,如落石般坠下,弄得钱焘一脸碎屑。
一束天光漏了下来,在昏暗的屋中甚是乍眼。
朱长金又砸开几片瓦,随後从瓦片缝隙中钻了出来。
“钱焘,过来!”
钱焘犹豫了片刻,慢吞吞爬上木柜,双腿抖个不停。
“快点!”见钱焘楞住不动,朱长金喊道。
“殿下,我其实一直有事儿瞒着你……”
“你非得这会儿说吗?!”
“殿下还记得前年,咱们一块去法华寺求……”
“莫再说胡话了,他们要进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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