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打他之後,他低着头说:「还有那瓶药膏吗?」
只是那麽一句话。
不笑、不闹、不求。
突然间,那些华服下的娇态与甜言蜜语显得格外刺耳。
江廷修站了起来,语气冰冷:「你没清禾乾净。」
那名nV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半晌才喃喃:「……你说什麽?」
江廷修没再回头,只拂袖离开,步伐冷冽,彷佛要把刚才的场景一并甩开。
他走进走廊,指节收紧,眉头皱起。脑中一遍又一遍浮现那双安静的眼睛——那个低声问他「今晚要怎麽玩」、却从不拒绝的家伙。
他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错乱了。也不明白,为什麽忽然觉得心烦。
只是觉得……自己昨晚,说得太过分了。
也许,那句话不该说出口。
也许,他不该用那麽凶狠的眼神,看着那张始终默默承受的脸。
夜晚风凉,宅邸里人声渐息,沈昊仪刚泡了一杯薄荷茶,正记录病历,忽听门外传来轻响。
「沈医生,奴才是来……换药的。」门外人声极轻。
门打开,微光映出清禾的身影。他手里拿着药篮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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