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沈昊仪皱眉,语气不重却透出权威,「来,我房里有乾净的绷带与药。让我帮你处理一下,好吗?」
清禾没有拒绝。他从未听过有人这样问他——「好吗?」不是命令,不是呵斥,只是平静地等一个答覆。
几分钟後,在沈医生乾净整齐的房间里,清禾坐在矮凳上,小心将手递出。
沈昊仪熟练地消毒、上药、包紮,每一动作都细致得近乎温柔。他的手指擦过清禾的掌心时,眼神轻轻掠过那细nEnG皮肤上的茧与瘀青。
>「这不是今天才受的伤……这孩子身上,到底还藏着多少痕迹?」
「这不是偶然。」他开口,语气平静,「你经常这样受伤吗?」
清禾垂着眼,声音几不可闻:「……没什麽。我习惯了。」
「习惯?」
这句话让沈昊仪眉头微动。他没有多说,只在心里轻轻记下一句话:
>「这麽乖的孩子,如果转而只听我的话,那该有多可Ai呢?」
包紮完最後一圈绷带时,他忽然笑了一下,轻声说:
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
「……清禾。」
「清禾啊。」沈昊仪温声念了一遍,像是在咀嚼某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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