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冲、有的躺在桌上装Si、有的乾脆三五成群围成一圈讨论刚刚我那段「sE彩是情绪的密码」到底有没有中二。
我无视那些搔首弄姿的调皮鬼,绕过几张桌子,特地走到了第一排——杜听澜的桌前。
她还坐在原位。
没动,也没抬头,手里的铅笔刷刷作响,在素描本上落下新一笔笔迹。
我站在她身边,低头看。
是一张构图练习,题目是「课桌上的静物」。
别人画的多是瓶瓶罐罐,规矩地对着角度,画出光影明暗。
她却画了一个极斜的视角,把整个课桌拉得像透视怪兽,甚至连桌子下方那团被丢弃的卷纸也没放过。
线条还有点生涩,但我却从那个变形视角里,看见了某种……不合时宜的野心。
我皱了皱眉,弯腰蹲下来仔细看。
她的笔停了一下,似乎注意到我靠近了。
但她没回头,也没说话,只是小声地补了一句:「我还没画完。」
语气不是害羞,也不是故作冷淡,而是——真的没空搭理我。
我反倒笑了。
「你就这麽不怕我站你旁边?」我随口问。
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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