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讲话、打闹、趴在桌上玩手机的学生,一个接一个地坐正了,像是下意识感知到某种气场,甚至连低头假装写字的都不敢装太久。
而她呢,站得笔直,手里连教鞭都没拿,也没双手背在身後那种装模作样的“老师姿态”,就是自然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但就是那一站,全班像被冻结了一样。
我不禁偷偷侧头看了她一眼,还是那张温和的脸,没皱眉,也没绷脸,眼神平静,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。
可那笑意在此刻,怎麽看怎麽像是一种“藐视衆生”的王者自信。
不动声sE,但威压四起。
我悄悄看了一眼学生们:安静、安静、再安静。
前排有个男生原本撇着嘴想说什麽,被她一个视线扫过去,立马低头,翻作业都格外轻手轻脚。
三分钟,秦舒宁一句话没说,全班没人敢出声,没人敢动——甚至连我,都不敢挪动一下脚步。
那一刻我才知道,什麽叫“气势”,什麽叫“压迫感”,什麽叫“静”,不是安静的“静”,是“肃静”的“静”。
然後,她终於开口了。
语气不重,字句温柔——就像我们在办公室里听到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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