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去了趟小卖部,买了几瓶水回来,撕掉塑封,拧开盖子,一人丢了一瓶。
“诶,林老师……”其中一个男生愣住了,双手有些慌地接住,“我们自己带的水……您还特意买啊?”
“打得这麽认真,不该请你们喝一瓶?”我咧嘴一笑,自己也拧开一瓶灌了口,“打得b我还拼。”
他们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,脸上多少有点局促的笑意,像是第一次意识到——原来老师也会在课下“人模人样”地做点人情味的事。
“林老师你……打球挺厉害的。”唐越坐在最边上,靠着膝盖笑着说。
“那当然,”我顺手抛了个球给他,“不过你也不差,那球……y吃我那一下,不怕撞膝盖?”
“怕啊,”他接球笑了,“但不试试,怎麽知道撞不动?”
这就是年轻人的态度。野,真,带着那种让人又头疼又喜欢的冲劲。
水喝了一半,气氛也慢慢松了下来。
我坐在他们中间,试探着问:“你们……都高三了吧?有想过以後想g嘛吗?”
有人说想学计算机,有人说想去外地读艺术学院,还有人说“先考上再说”。目标不统一,但声音都挺乾脆。没有那种
-->>(第6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